鹿宜吓得往后缩,浑身发抖,就在这时,苏晚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,见状赶紧上前,笑着打圆场:“老太太,明宇少爷,消消气,鹿宜姑娘胆子小,你们这么逼她,她更害怕了,不如慢慢说,别吓着她。”
吕老太太看了苏晚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一个佣人,懂什么,少管闲事!”
“我就是看着鹿宜姑娘可怜,”苏晚依旧陪着笑,不动声色地挡在鹿宜身前,“她从小在咱们家长大,性子软,你们这么逼她,她万一吓出个好歹,到时候更不肯配合了,不如先让她缓一缓,我劝劝她,说不定她就想通了。”
王律师也在一旁说:“老太太,确实不能硬来,要是鹿小姐情绪激动,在警局乱说,反而麻烦,不如先安抚好她,再让她去做笔录。”
吕老太太皱着眉,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,只能压着火气,冷哼一声:“行,我就给她半天时间,苏晚,你好好劝劝她,要是下午她还不肯去,我绝不轻饶她!”
“好嘞,我一定好好劝,您放心。”苏晚赶紧应着,扶着浑身发抖的鹿宜,“鹿宜姑娘,我扶你回房间歇会儿,有什么话,咱们慢慢说。”
鹿宜顺着苏晚的力道,低着头,抹着眼泪,跟在她身后往后院走,全程没再说话,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。
回到小房间,苏晚关上门,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容,扶着鹿宜坐到床边,小声问:“你没事吧?没吓着吧?吕明宇没对你动手吧?”
鹿宜摇摇头,抹掉脸上的眼泪,刚才的怯懦瞬间褪去,眼神变得冷静:“我没事,就是装给他们看的,我不会撤案的,就算他们逼死我,我也不会去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,”苏晚松了口气,坐在她身边,小声说,“我刚才在厨房都听见了,吕老太太找了律师,还托了关系,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救吕承渊出来,你接下来一定要更小心,千万别跟他们硬刚。”
鹿宜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会继续装顺从,拖着他们,不给他们把柄,你在吕家也要小心,别被他们发现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我明白,”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塞给鹿宜,“这是我这半年偷偷记下的,吕家的一些账目往来,还有吕承渊平时见的人,虽然不是关键证据,但说不定能用上,你藏好,别被发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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