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,千万别哭,”苏晚赶紧擦了擦她的眼泪,“你一哭,就暴露了,吕家人都不是好惹的,尤其是吕老太太和吕明宇,你一定要小心,尤其是吕明宇,他贪财又冲动,你别跟他对着干。”
鹿宜点点头,把苏晚的话记在心里:“我知道,我一直都装得很听话,他们没怀疑我,就是现在逼我去警局撤案,放吕承渊出来。”
“千万别撤案!”苏晚急了,声音稍微大了点,又赶紧压低,“一撤案,你之前做的全都白费了,吕承渊出来,肯定不会放过你,你就拖着,说你害怕,不敢去,找各种理由推脱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会撤案的,”鹿宜攥紧拳头,眼神坚定,“我等了十五年,怎么可能放他出来,我一定要让他坐牢,让他为我爸妈偿命。”
苏晚看着她,心里又心疼又佩服,小小年纪,忍了这么多年,还能这么坚定。
“对,咱们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,”苏晚看了眼时间,急着说,“我得走了,再待下去就被发现了,我以后找机会,偷偷来看你,给你带消息,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,就写在纸上,藏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,我去拿。”
“好,”鹿宜点点头,把手里的油纸包又往苏晚手里塞了塞,“姐姐,你也吃,我不饿。”
“我吃过了,你快吃,你一天没吃饭了,”苏晚把东西推回去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纽扣,塞给鹿宜,“这个你收好,是我妈当年从你家带出来的,留个念想,也算是咱们的信物。”
鹿宜接过纽扣,攥在手心,纽扣被苏晚捂得暖暖的,跟她的心一样。
“姐姐,你小心点,别被吕家人发现了。”鹿宜叮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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