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锁在小房间里整整一天,鹿宜连口水都没喝上几口,肚子饿得咕咕叫,窗外的天又慢慢黑透了。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白天吕家人的嘴脸,还有那句扎了她十五年的话——你就是个离了吕家活不成的菟丝花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吕承渊害死她爸妈,霸占她家的一切,她还要忍气吞声?凭什么吕家所有人都能踩着她,把她当废物?
越想心里越堵,她蹲下身,把脸埋在膝盖里,不是委屈,是恨,恨到骨子里,却还要装作温顺听话的样子,连发泄都不敢出声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不是张姨那种咋咋呼呼的动静,轻得跟猫似的,紧接着,就有人用指甲轻轻扣了扣门板,三下,停一下,又扣两下。
鹿宜猛地抬头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不是吕家人的动静,张姨和吕老太太敲门从来都是哐哐砸,吕明宇更是直接踹门,绝不会这么小心。
她屏住呼吸,没敢吭声,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。
又过了几秒,门外传来一个极轻的女声,压得低低的,生怕被人听见:“鹿宜,是我,开门,我是来给你送吃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