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说得含糊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长期被拘禁、受尽欺负的受害者,全程都是委屈害怕的样子,半点看不出刚才的狠劲。
警察对视一眼,立马让人去三楼书房找吕承渊,自己则留下来询问鹿宜具体情况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在这待了多久了?”警察拿出本子记录。
鹿宜抽抽搭搭地回答:“我叫鹿宜,我六岁的时候爸妈就没了,吕承渊说他收养我,结果把我关在他家,不让我出门,不让我跟别人说话,一关就是十五年,我天天都想跑,可我跑不掉。”
“刚才他喝了点酒,就对我动手动脚的,我害怕,就偷偷藏了镇静剂,给他用了点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太害怕了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,把自己的过错全推到害怕上,显得格外无助,警察看着她,心里早就信了七八分,毕竟眼前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,怎么看都不像坏人。
没过多久,去书房的警察回来了,对着带头的警官点点头:“队长,吕承渊确实在书房,身体动弹不得,意识清醒,我们已经控制住了,他说这姑娘蓄意害他,跟这姑娘说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鹿宜一听,立马哭得更凶了:“警察同志,他撒谎!他就是想颠倒黑白,这么多年他一直欺负我,还霸占我家的东西,我真的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!”
这时候,吕老太太和张姨、吕明宇也都赶过来了,吕明宇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:“怎么回事啊?警察怎么来我们家了?鹿宜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吕老太太也跟着附和:“肯定是这个丫头片子不知好歹,承渊养她这么大,她居然恩将仇报,警察同志,你们别听她胡说,她就是个没良心的!”
吕明宇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我叔对她那么好,吃的穿的从没亏待过她,她肯定是疯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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