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次我半夜醒过来,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,想着我爸妈没了,家没了,就我一个人在你眼皮子底下装乖卖傻,我都不想活了。”
“可我一想到你逍遥法外,占着我家的东西,还把我当宠物一样圈养,我就咬着牙撑下来了。我装成你想要的样子,不说话,不闹事,什么都不会,就做你口中那朵离了你就活不了的菟丝花,一等,就是十五年。”
吕承渊看着她,心里又慌又怒,他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他养了十五年的人,怎么能忍这么久,怎么能装得这么像。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?那针剂,你也是早就准备好的?”吕承渊沉声问,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。
鹿宜点点头,一点都不掩饰:“不然你以为,我天天待在你身边,就真的是傻等着被你养着?我偷偷学的东西,多了去了,这镇静剂的分量,我算得准准的,让你醒着,让你动不了,就是要让你清清楚楚看着,你看不起的菟丝花,怎么把你拉下来的。”
这时候,楼下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还有佣人说话的声音,吕家老宅夜里本来就有佣人守着,这会儿动静虽然小,但还是能听见。
吕承渊眼睛一亮,想要求救,张嘴想喊,却发现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,根本传不出去。
鹿宜瞥了一眼楼下的方向,漫不经心地说:“别费力气了,这书房隔音好得很,你喊破喉咙,都没人听得见。再说了,整个吕家的人,谁不知道我是你圈养的小废物,谁会想到我敢对你动手?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全是大白话:“你平时在吕家作威作福,老太太势利,吕明宇就知道贪钱,佣人个个看人下菜碟,没人会多管闲事,更没人会信我能反了你。”
这话直接点出了吕家的人,吕老太太、吕明宇,还有那些势利佣人,一个个都在鹿宜的话里,清清楚楚。
吕承渊看着鹿宜,终于意识到,自己养了十五年的根本不是菟丝花,是一头藏了十五年利爪的狼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者,把鹿宜捏在手心,没想到从头到尾,鹿宜都在看着他演戏,等着收网的这一天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吕承渊放弃了挣扎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还有一丝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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