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嬷嬷在府里地位不同一般,绸缎庄的掌柜见乐天竟然得了那位的喜欢,从此再看乐天的眼神就和以前不一样了,连带着对云棠阁的态度也谦和了几分。
这件事,幼安并不知道,自从得知云棠阁能梳头上妆,钱悦每天都会来,她不用人陪,自己好奇地摸摸这摸摸那,刚开始看到有客人进来,她会躲到屏风后面,可是她忍不住又想学幼安,便大着胆子走出来,幼安给人上妆,她便学着幼安的样子,给自己的丫鬟上妆,一边看一边学,手忙脚乱,不是把胭脂抹到眼皮上,就是画眉画到脸蛋上,丫鬟在心里叫苦不迭,她却乐在其中,偶尔还会笑出声来。
每天云棠阁还没开门,钱悦便来了,站在门外,乖乖等着开门,幼安便知道,她的身份要暴露了。
该来的迟早会来,她早就做好准备。
只是幼安没想到,第一个来找她的不是钱夫人或者梁盼盼,而是薛坤!
云棠阁做的是女子生意,出出进进的也都是女子,薛坤是男人,自是不敢正大光明上门。
这一日,一个婆子来见幼安,自称是薛府的人,请幼安到附近一家茶楼。
幼安才不去,她已经写了出舍文书,薛坤已经不是她家赘婿了,孤男寡女私下见面,她有多傻才会应约?
她顺手抄起鸡毛掸子,朝着那婆子便抽了过去:“臭不要脸的死婆子,拐带拐到我头上,我看你是找打!来人啊,去报官,这里有人拐带良家子!”
那婆子万万没想到,幼安二话不说就打人,说翻脸就翻脸,张口就是拐带良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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