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,不使手段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这是——生死状上白纸黑字写着的,‘生死各安天命,伤亡概不追究’。”
“萧默既然签了,就说明他认可了这个规则。怎么,现在打不过了,就开始哭哭啼啼说规则不公平?”
“你——”裴清泫的眼泪止住了,取而代之的是眼眶里燃烧的怒火。
顾家另一位长老顾伯庸也站了出来,他捋着胡须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劝架:“诸位,诸位,都消消气。”
“年轻人比武切磋,难免有失手的时候。顾北辰这孩子性子是急了一点,但也是为了自己能够不被击杀。”
“萧默要是实在扛不住,认输便是。生死状上写得清楚,认输即可终止比试。”
他说“认输便是”四个字的时候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“吃饭便是”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以萧默的性格,他不会认输。
而以顾北辰现在的状态——就算萧默认输,他会不会停手,都是一个问题。
操场上,顾北辰听着看台上这些对话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。他转过头,对着看台的方向微微欠了欠身,像是在致谢——感谢那些替他说话的人。
然后他回过头,看向萧默。
六根银针在指缝间缓缓转动,幽蓝色的针尖在阳光下像六只毒蝎的尾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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