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浮生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:“我当时以为,他自己有办法。他是副师级干部,他妻子也是军人,两家老人都有退休金。凑一凑,卖套房子,总能撑几年。我没想到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萧默静静等着。
良久,陈浮生开口,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:“证据确凿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出了事,我这把老骨头担着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不用劝我。”陈浮生打断他,“我教过他,军人可以战死,可以病老,可以被敌人杀死,但不可以被自己人背叛。他选了这条路,就要承担代价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萧默收起手机,看向燕长歌。
两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
“他兜底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