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的“好”,更像是对一件所有物的赏赐,随时可能收回。
而且,她和萧默之间,横亘着洪泰的死,横亘着洪天扬的“废”,这根本就是一桩孽缘,不见天日,不得善终。
而眼前,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血脉的呼唤,母亲的天性,以及对“正常生活”的隐秘向往,最终压过了她对萧默那种扭曲的依赖和肉体上的眷恋。
或许,离开才是对的。
离开这段孽缘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跟儿子去一个陌生的地方,重新开始,赎罪,也解脱。
她看着儿子殷切又脆弱的眼神,终于,缓缓地点了点头,泪水涟涟。
“好……妈跟你走。”
洪天扬心中狂喜,那是一种混合着计划得逞的阴冷和报复序幕拉开的兴奋。
但他脸上却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的、充满感激和喜悦的笑容,像个终于得到母亲承诺的孩子。
“谢谢妈!谢谢您!”他紧紧抱住白青雅,将脸埋在她的肩头,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眼神冰冷如毒蛇。
“那我们……什么时候走?”白青雅问,心中一片茫然,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和……对即将告别某种生活的莫名怅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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