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经营乾元雅筑这么多年,在燕京城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赵家,比龙家、苏家还要更胜一筹,虽然自己是旁系,但在燕京也算一号人物!从来没有人敢不给自己面子。
更重要的是,乾元雅筑是燕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,来往的都是权贵名流,从来没有人敢在这里如此放肆。
“年轻人,”赵山河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从乾元雅筑开业以来,没有人敢在这里起冲突。更没有人敢在燕京跟我这么说话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萧默一行人,眼神中满是不屑:“身手好有什么用?这是在燕京!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!”
龙天绝内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总觉得今晚有大事要发生。
眼前这群人太镇定了,镇定得不像话。
尤其是那个男子,他虽难以窥透其境界如何,但给他的感觉却似泰山压卵,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如山岳般沉稳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身边都是燕京顶级公子哥,还有赵家人在,能有什么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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