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,呜咽着穿过废弃厂房的破败窗棂。
像是在为一场旷日持久的血腥大戏,奏响落幕的悲歌。
苏念慈就那么在陆行舟的怀里,哭了很久,很久。
她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仿佛要将这两世积攒的所有委屈,所有痛苦,所有不为人知的孤独和恐惧,都随着这滚烫的泪水,宣泄殆尽。
陆行舟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。
像抱着一件全世界最珍贵的,易碎的瓷器。
他那张因为战斗而沾满灰尘的英俊脸庞上,写满了笨拙的心疼和不知所措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
任何的语言,在这样沉重的,跨越了两世的悲伤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他只能用自己那温暖而又坚实的臂膀,将她抱得更紧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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