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美?还是你个死鬼嫌我老了?”
孙不易苦笑一声。
他也想啊。
可...可硬件不行啊。
当年读书的时候太用功,每每挑灯夜读,头悬梁锥刺股。
但天有不测风云,一次给刺错地方了。
当时就是鲜血长流。
虽然没有废掉,也是废了个七成功力。
所以上次庆安帝割的时候,他表面痛心疾首,但心中却是窃喜万分。
从此,和庆安帝也算平起平坐了。
他再也不能嘲笑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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