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仲景的头抵在了地板上,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陛下,臣...臣斗胆,此症...名为阴疮。”
“阴疮是什么?”庆安帝心猛地一沉。
若是得了那方面的病,比杀了他还难受!
陈仲景哪敢回答。
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“朕洁身自好,怎么可能有这种病?”
庆安帝大怒:“何以至此?”
陈仲景心头一震,这种问题让他如何回答啊!
“朕在问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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