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佣们听不懂他说的什么,但那声“让开”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她们本能地让出一条通道。
傅逢安打开水龙头,将她的胳膊按在水流下。
冰凉的水柱冲在滚烫的皮肤上,那层糖浆像油遇到水。
被缓缓推开,每冲开一点,就是一阵针扎似的刺痛。
万藜咬着唇,疼得直抽气。
大约过了十多秒,热巧克力终于被冲淡了。
水流变得清澈,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。
紧接着,皮肤底下的灼热猛地反扑上来,像被压住的火苗重新窜起,比刚才更烈、更猛。
万藜整个人打了个激灵,那是一种炸开的疼,她本能地往后抽动胳膊。
水花溅了起来,溅了傅逢安一脸。
浅蓝色的衬衫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,贴在他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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