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真指着窗外说,那是塞纳河吧?万藜也有些兴奋。
六点多的光景,天还大亮着。
七月的诺曼底昼长夜短,太阳正斜斜地往西边坠,光线从林梢间筛下来,碎成一片金。
天色是一种介于蓝与白之间,干净得像被水洗过。空气薄薄的、凉凉的,吸进肺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庄园被一圈浓密的林带围起。
外围是参天的百年橡树和粗壮的悬铃木,枝桠交错,层层叠叠,几乎将整座城堡隐在绿意深处。
风过时,树叶沙沙作响,恍惚间好像还能听到塞纳河的水声,远远的,若有若无。
秦誉说:“从花园穿过去,步行几分钟就能到塞纳河。去看看?”
万藜点点头:“这个地方你常来吗?”
秦誉摇了摇头:“我也是第二次来。这地方是我哥这两年置办的。”
万藜在心里盘算,傅逢安这两年置办的,他前几年才继承家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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