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放下平板。
张绪垂手立在一旁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。
“人是怎么进的宴会厅?安保是干什么吃的!”
老板罕见的怒火,张绪喉结动了动:“负责的工作人员说……那男子扛着梯子,以为是维修人员,谁也没多盘问,就这么出了漏洞。”
傅逢安抬手捏了捏眉心,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。
“媒体那边怎么样?”
“已经尽力在压。”张绪斟酌着措辞,“只是现场的媒体太多,照片是实时流出去的。现在网上已经有舆论了。”
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傅逢安的侧脸,又继续道:
“这几年,工地上工伤赔偿的纠纷本来就频发,今天这事又发生在宴会厅这种场合,贫富对立,网民的情绪,可能没那么好平息……”
傅逢安深吸一口气:“所以具体情况,到底是什么?”
张绪语速比平时快了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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