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君恻道:“在石城我就对你动心,甚至想过改变计划,如果我能真正夺舍你的肉身,我甚至可以选择一条稍微慢些的路。”
“我以你的肉身修行,耗费十年或是二十年,不必死亡那么多人也许还是可以成圣,但那个时候我实力有限无法真正夺舍。”
“其实要怪你也怪一下你自己,若你当时被我夺舍,何必后来这么多麻烦?何必后来这么多人死去?”
张君恻眼神恢复了平静,刚才方许猜到郁垒的事已经不再影响他的心境。
“殊都血流成河没有关系,哪怕是小半个中原都血流成河也没有关系。”
张君恻语气平静中透着一股狠厉,他不在乎死这天下一半人。
“只要我成圣归来,佛宗也好,异族也罢,不过是我脚下一抹尘埃。”
他眼神逐渐透出睥睨之态:“帝王之心,从来都不该在意些许损失,更该在长远,在未来,我儿拓跋灴有帝王之姿,却不过还是凡夫帝王,唯有我,才能真正的让中原崛起。”
他一摆手:“你若觉得你能阻止我,尽管试试,我所准备之路,又何止你看破的那一两条?”
“人族之希望在我,天下之兴亡在我,未来之鸿妙在我,万世之太平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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