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伸出两根手指在妻子面前晃了晃:“现在,两个了。”
一直都坐在屋子里听着他们说话的李晚晴噗嗤一声笑了,连眼神里的悲伤都淡了许多。
她不能见方许,是因为司座不许她见。
司座说,方许是变数。
如果把一些事提前告诉方许了,那方许也就不是那个变数了。
方许的变就在于临机应变,他从来都不会被束缚住。
如果一加一只能等于二,那方许的解法也和别人不一样。
她把窗子打开一条小小缝隙,看着方许走向远处。
那背影越来越小,牵着她的心也越来越远。
然而只是看着,不曾动摇。
这时候李大伯走到窗边,背靠着窗口,接下来的每一个字,听起来似乎都只是在和老伴儿回忆过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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