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不在乎而在乎她怎么了,那你可考虑过她在乎了又怎么办?”
方许更不知如何回答。
李大伯抱拳道:“方公子,请你原谅我这有些无理取闹一样的阻挠,无理取闹一样的盘问,因为晚晴是我的女儿,我作为父亲,一切可能伤到她的人我都要防备。”
方许还是如实回答:“喜欢,但不是男欢女爱那样的喜欢,不管男人女人,彼此厌恶终究成不了朋友,朋友间的喜欢是成为朋友的基础。”
李大伯问了方许他要问的最后一个问题:“那你今日迫切见她,是为她好,还是要用到她?”
他看着方许说道:“朋友间相敬相利,非相轻相害,非独利她而害我,亦非独利我而害她,人利己无错,利己而轻朋友,有错,利朋友而轻自己,也有错。”
方许心中震颤了一下,再次后撤一步抱拳俯身:“大伯一语点醒,是我自私了。”
他俯身告辞,大步而去。
李大伯走到门口看着方许背影,忍不住轻叹一声:“比我年轻时候还要讨女孩子喜欢,怪不得我女儿那样的人也说,她都主动了,可主动了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坐在长椅上似乎还在熟睡的老伴儿此时抬手,以两根手指在丈夫面前晃了晃。
李大伯:“怎么个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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