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过去,只要她正妻位置不动摇,她始终是侍郎夫人,那一切都可以忍。
现在不一样了,余公正亲口说他犯下的是满门抄斩的大罪。
而这,恰恰就是方许希望余公正亲口说出来的。
余公正喊了一声夫人,声音都沙哑了:“方许这个人没有一句实话,你不要轻信他的任何言辞!”
方许一撇嘴:“我没有实话不可怕,可怕的是到了这时候夫妻之间都没有实话。”
余夫人立刻看向余公正:“你到底都瞒着我做了什么?”
方许替余公正回答:“侵吞国库数百万两,这些钱他都跟你说了吗?”
余夫人急了:“根本没有的事!虽然我知道他有些不安分,可也只是在外边沾花惹草,谁不知道他清廉,如果他侵吞了几百万两,那银子在哪儿?”
方许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在琢郡的时候方许就知道这些贪官是怎么表演的,是怎么打造自己清廉人设的。
张望松在家里长期摆着白粥咸菜,为的就是让人以为他生活简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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