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方许问什么,他都打定主意一个字都不说。
而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,方许也根本什么都没问。
他直接过去,用匕首在余公正胳膊上划了一下。
这一刀并不浅,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。
但奇诡的是很快伤口就开始愈合,血居然自己止住了。
“果然。”
方许明白了。
佛宗的人为了能稳妥控制大殊官员,为了能让这些官员即便落网也不会因为受刑而说出什么,那药有治疗和消除疼痛的作用。
怪不得余公正不怕,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痛觉。
“我们不妨直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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