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处,屋顶上,有个双马尾少女拉开了弓。
她没办法把张君恻的屎从脑门上打崩出来,但她可以在张君恻脑门上开个通道。
还有个巨大无匹的汉子,此时藏在墙外,垂肩弯腰做冲撞状。
这一切方许应该都看不到,哪怕他睁着眼。
他没有被束缚,可他的四肢好像被冻住。
有无形的多到数不清的绳索,像是蜘蛛网一样把他的身体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的精神世界里,张君恻还在。
还在以一种近乎于神灵的姿态审判他。
不,是想审判人间。
而此时的张君恻,侧头看了看他被一把刀指着脑门的母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