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兰笑着拿出一物:“我还真不是空手来的,你瞧瞧,这可是当初我与芸娘给孩子结亲交换的信物,一直好好收着呢!早知道你这么对鹿儿,我一定早早把她接回家来养。”
许兰手里托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羊脂玉扣,那上好的成色质地,看得桃姐与桑二婶眼睛都直了。
“鹿儿,你脖子上也挂着只玉佩吧?拿来给你婶娘看看,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!”
许兰一吩咐,桑鹿便听话地从少年怀里退出,又将脖颈上的红绳扯出来。
绳子上果然挂着一枚同样的玉扣,一看就是一对。
桑鹿面上平静,心底却是惊讶不已。
只因这玉扣是她六岁那年送给陆镜观木剑后他的回礼,她还真不知道这玉扣是一对儿!
桑二婶满目愕然地看着这一幕,片刻后回过神来,胡搅蛮缠道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桑鹿爹妈死了,以前的口头婚约便不做数了,就得听我们的,我要她嫁给谁就嫁给谁!再说了,她爷奶还在呢!”
这个时代,女人是没有自主权的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是天经地义的道理。
此刻哪怕桑鹿并未嫁给陆镜观,只是“口头上”的娃娃亲,他对她的人身自由也有了一定的掌控权。
桑二婶自觉占不到好处,便用爷爷奶奶的名义来压陆镜观的夫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