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后悔已来不及,为今之计,也只能认栽。
原本的挣扎、抗拒渐渐变成了迎合,浓浓夜幕下,二人的身影逐渐融为了一体,难舍难分。
清晨,天还未亮,鸟雀便开始啼鸣。
桑鹿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缓缓从草地上坐起了身。
昨日的浓雾从山谷中褪去,无边的花海沐浴在清晨的露水之中,花香袭人。
桑鹿低下头,只看了一眼,便猛地抬起头,深深吸了口气。
腰像是要断了,酸痛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,双腿也软的不行。
她慢慢撑着地面站起来,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套新的衣裙穿上。
新裙子是鹅黄色,布料很多,高领设计,从头包裹到脚。
之前的那件绿裙,昨夜就被撕成了碎片,拼都拼不起来了。
整个过程中,她没看身旁躺着的少年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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