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二十年,二月中旬。
应天府的冬天还没走干净,秦淮河两岸的柳树却已经开始冒芽了。
朱栐站在吴王府后院的廊下,手里端着一碗茶,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发呆。
回来三天了,该见的人都见了,该磕的头都磕了,该说的话也说了。
可心里头总装着事儿,放不下。
内燃机。
那叠图纸在他怀里揣了一路,从撒马儿罕到应天府,近万里路,贴身放着,睡觉都不离身。
蒸汽机太大,只能用在火车和轮船上。
内燃机不一样,小,轻,能装在车上,跑在不是铁路的路上。
他在前世见过汽车,四个轮子,铁壳子,烧油,跑得飞快。
那时候觉得理所当然,现在想想,那东西能跑起来,全靠这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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