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泥官道笔直地通向东方,宽两丈,平坦得像镜子。
朱琼炯第一次见到水泥路,策马在上面跑了好几趟,兴奋得不行。
“大伯,这就是水泥路?”
“对。”
“比撒马儿罕那边的路好走多了。”
朱标笑道:“应天府那边的路,比这个还好。”
朱琼炯眼睛亮了,策马跑得更快了。
走了几天,到了兰州。
远远就看见那座火车站,青砖灰瓦,跟应天府的那个差不多。
站台上停着一列火车,车头还在冒烟,车头前面挂着一块铜牌,刻着“兰州-应天”四个字。
朱标翻身下马,带着几个孩子往站台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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