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,撒马儿罕的城门就开了。
朱栐站在城门口,身后是那座他住了三年的总督府。
晨雾还没散尽,把蓝色穹顶的清真寺笼在一片朦胧中,宣礼塔上的月牙在雾里若隐若现。
朱标从城里走出来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,腰间系着玉带。
朱雄英跟在他后面,十五岁的少年背着个包袱,腰间还别着那把大马士革钢的短刀。
“爹,大伯出来了。”朱琼炯站在朱栐身边,难得没有扛他那根狼牙棒,换了把短刀挂在腰间。
十二岁的少年穿着半旧青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朱欢欢从后面走上来,手里拎着个包袱,里头装的是从波斯带回来的胭脂和香料。
她穿着一身浅蓝色袄裙,头发梳成一条辫子垂在身后,安安静静地站在父亲身边。
朱栐看着女儿,沉默了片刻,开口说道:“到了应天府,替爹给皇奶奶磕个头,就说爹想她了,等这边稳了,就回去看她。”
朱欢欢点点头,轻声道:“爹,您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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