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奴放下书,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王爷是什么样的人,我还不清楚?您要是真去了那种地方,就不会这么急着解释了。”
朱栐松了口气,又觉得哪里不对。
观音奴接着说:“不过,王爷今天这事办得不对,那几个孩子去那种地方,是该管。可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们拎出来,还一路送回家,您想过没有,他们回去要挨打,打完了,面子上过不去,心里头记恨您。”
朱栐皱眉:“记恨就记恨,该管就得管。”
“管是该管,可您管得了这一次,管得了下一次,常茂都三十好几了,还跟着几个小的胡闹,他还好些,李景隆他们也十五了,这个年纪,越是不让去,越想去。
您能天天盯着他们?”
朱栐沉默了。
观音奴说得对。
他能把常茂从醉仙楼拎出来,可明天呢?后天呢?他总不能天天守在秦淮河边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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