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八年,七月二十。夜。
月光如水,洒在秦淮河上。
朱栐站在巷口,看着汤軏推门进去,里头传来汤軏带着哭腔的一声“爹”,然后是汤和的骂声,混着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脆响。
朱棡缩了缩脖子的道:“汤叔这脾气,比常叔还爆。”
朱棣没接话,转头看向朱栐道:“二哥,那几个小子,回去得挨顿狠的。”
朱栐点点头,转身往回走。
几个弟弟跟在后面。
秦淮河两岸的灯火渐渐稀疏了,画舫上的丝竹声也远了,只剩下河水拍打堤岸的声音,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。
朱棡走了一阵,忽然嘿嘿笑起来:“二哥,你说常茂那小子,回去跟他爹说是去听曲的,常叔信不信?”
朱栐没理他,常叔又不在应天,不过,蓝婶子估计也不会饶了常茂。
朱棡又自顾自地说道:“肯定不信,常叔那脾气,先揍一顿再说,揍完了再问,问完了再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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