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还没出口,第二棒已经砸在脑袋上。
又一个骑兵冲过来,长矛刺向他的胸口。
他侧身躲过,一棒砸在马腿上,战马跪倒,骑兵摔下来,被他一棒敲在后脑勺上。
父子俩并肩冲杀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。
朱栐的锤子砸翻一个军官模样的突厥人,那人穿着金线绣的锦袍,骑着一匹白马。
“拉扎尔?”朱栐勒住马,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挣扎着要爬起来的塞尔维亚公爵。
拉扎尔抬起头,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男人,腿都在抖。
他打了三十年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人。
一个人,两柄锤子,杀穿了他四万大军的阵型。
“你...你是什么人?”他声音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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