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的实力,拉高到他们惹不起的地步就行了。”
实力才是屏蔽一切试探的最佳手段。只要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拿到神罡功法,进龙渊池重塑根基,踏入神罡境。那些潜在的贪婪目光,就只能变成畏惧。
……
青州城。镇魔抚司衙门。
白虎大堂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十二根粗壮的金丝楠木柱子撑起高达三丈的穹顶。正中央的黑木大案上,放着一个拆开的火漆密筒。
青州镇抚使魏渊穿着一袭紫金绯袍,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。他年过五十,两鬓微白,但身躯极其魁梧。一道贯穿左侧脸颊的刀疤随着他咀嚼的动作微微抽搐。
堂下站着四名身穿红色官服的副镇抚使,以及八名正四品千户。
左侧为首的副镇抚使陈松脸色铁青。他手里捏着那份战报抄本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魏大人,这战报绝无可能!”陈松抬起头,声音在大堂内回荡,“一个入司不到半月的见习校尉,真罡境修为。一晚连斩三头神罡初期战将,最后还配合陆沉渊枭首了吞天妖王?陆沉渊这是在拿青州司的规矩当儿戏!他就算想提拔心腹,也不能编造这种把所有人当傻子的天方夜谭!”
魏渊停止了咀嚼。他眼皮微抬,看向陈松。
“陈大人觉得陆沉渊在撒谎?”魏渊反问。
“这不是撒谎,这是欺瞒抚司!”陈松咬牙,“真罡逆伐神罡圆满。翻遍大乾三百年的镇魔史,可有先例?此事若传到京城,只会惹来满朝耻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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