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片连法则都已死亡的囚笼之中,夜君临没有停留太久。
掌心的那枚漆黑种子,在吞噬了“法则的死亡”之后,变得异常活跃。
它不再只是简单的指引,而是传递出一种,近乎于本能的,急切的渴望。
渴望着一个,更加遥远,也更加……“空”的地方。
夜君临的身影,在那片绝对的虚无之中,再次迈出了一步。
这一次的“行走”,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他感觉不到空间的位移,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更像是一种,概念上的,跨越。
从一个“存在”的维度,跃迁至另一个,更加根源,也更加难以理解的维度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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