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杜大师,它主动上前,用脑袋磨蹭。
杜大师老脸流露出一抹温柔,手掌落在老犬身上爱抚,似在回忆,边摸边道:
“我并非出身富贵人家,也非什么世家之流,小时候啊,出生在一个很偏远、很贫瘠的小山村里,那里连吃饱饭都成问题。”
“大黄,是我父亲还在世时,于山中意外救治的一只普通血脉一阶黄毛犬,父亲走后,就剩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。”
“日子更难了。”
“是大黄隔三差五叼回些兔子、山鸡,才令我们孤儿寡母度过一个寒冷冬季。”
“它在报恩,用它的方式,想让我们活下去。”
说着,回忆中的杜大师语气陡然转冷,眼中闪过厉色,“但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,父亲身死,日积月累,村里有几个泼皮无赖看我们孤儿寡母平时好欺负,起了歹心。”
“一个雨夜,他们翻墙而入,想对我母亲进行施暴,我至今还记得那一张张狰狞面容,是赶来的大黄,它拼了命扑上撕咬,喉咙都被砍了一刀,浑身是血,硬是把那几个混蛋赶跑。”
“救下我与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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