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冲不远处的长宫月招了招手。
长宫月先是疑惑。
似有所悟,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身份令牌。
陈清河目光落于令牌,瞳孔微微收缩。
随即陷入沉默。
确实是南侯府的身份令牌,他不敢。
十皇南侯府,其势力盘根错节,强者如云,南侯本人更是一名七阶御兽师强者,实力与名望共存,得罪这样一个庞然大物,别说他一个重伤未愈的六阶御兽师,就算是全盛时期,也要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南侯的怒火。
杀一个南侯府直系子嗣容易。
但随之而来的无穷追杀,绝非他所能承受。
到时恐怕整个界海,都将难有容身之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