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将庭院里的海棠花晕染成金黄色,此时,夜家上下洋溢着七年来,未曾有过的热闹。
下人们忙着张灯结彩,连廊下犬宠都兴奋地甩着尾巴,四处乱窜讨食吃。
庭院里,夜玄与父亲夜虎在石桌旁对坐。
他褪去的貂袍随意搭在椅背上,舒展筋骨,任由身后两名女子揉按肩颈。
左侧女子身着月色轻纱裙,裙摆绣着俏皮的蝴蝶纹样,高高束起的马尾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右侧女子则是一袭天水碧罗裙,墨发用白玉簪松松绾起,几缕青丝垂在颈侧。
她气质清冷如霜,比起七年前更多几分成熟风姿,宛如月下幽兰静静绽放。
“少爷这七年在外,筋肉都僵硬了不少。”孙雨棠声音清脆如铃,力道恰到好处。
冷清霜接过话,“确实,感觉东玄之地的伙食应该不差,比离家时壮实些。”
“唉。”夜玄叹气,说是在东玄之地待七年。
然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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