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恭敬道,“宗主言重,蚀心魔惑乱心神,非宗主本意,完全无需负责。”
“且妾身已是未亡之身,实在是担不起宗主厚爱。”
她把身份定为“未亡人”,将亲密归咎意外,轻声婉拒。
凝视着女子那截低垂雪颈,夜玄沉默片刻,淡淡回了句,“我不介意。”
不是安慰,不是怜悯。
简短的四个字。
却如巨石轰然投入苏挽颜看似平静的内心。
她娇躯微颤,难以置信地望向眼前青年。
不介意?
什么不介意?
是不介意自己曾为他人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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