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易藏岚很有耐心地回答,“三百六十行,我也不是行行都涉猎。”
“那我来剖,你挑把菜刀,待会儿把排骨剁碎扔锅里。”
“听起来你好像很擅长。”
“不算擅长吧。”晏昭说,“以前村里有人意外死亡,赶上奶奶忙不过来的时候,我偶尔也去帮忙入殓。”
虽然入殓是入殓,解剖是解剖,但跟尸体打交道久了,总有些共通之处,知道该从哪下手。
她说完,果断手起刀落,从尸体的两胸之间切入,随后挑开筋膜,沿着骨骼缝隙向下剖割,一路畅通无阻。
易藏岚微笑称赞:“真是漂亮的手法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听你夸我就很不习惯。”
“嗯,原来你更喜欢我骂你。”
“……是这个意思吗混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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