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勇哥,你说咱俩是不是选错了?”徐晨光有点犯嘀咕,“早知道选四楼那个了,离得还近,不用走这么远。”
“远点没关系,重要的是任务。”贺勇说,“至少你真的擅长陪女人跳舞,让你辅导小孩子写作业,你辅导得了吗?万一完成不了住户要求,更麻烦。”
“……也对。”
“通常任务都是越靠后越难,这才第一夜,咱俩谨慎点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徐晨光沉默片刻,暗咬了一下后槽牙,表情逐渐变得阴狠。
“我不担心任务,我是在想晏昭带来的那个女人。”
“那个女精神病?”贺勇眯起一双三角眼,神色不善地分析,“说实话我考虑过,这次如果晏昭要防范我们,她只有两个选择——一是找到高手进局帮忙,二是拉个没经验的菜鸟当盾牌,随时推出去替死。”
“晏昭一直单独进游戏,她性格那么差劲,不可能有什么高手朋友。”徐晨光不屑道,“那个女精神病也绝对不是高段位玩家,否则咱俩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后者。”
“问题是我没太想通,她为什么不带一个稍微聪明点的新人,非选个脑子明显不正常的?”
“呵,这才是她的狡猾之处。”贺勇沉下脸色,“聪明的新人未必好拿捏,但脑筋不正常的精神病能搅乱局势,还能恶心我们,这样她反而有机会活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