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，她无声无息用余光，瞥了一眼墙角摆放的那座木偶。
木偶漆黑的一对眼珠似乎变浅了，不仅如此，五官雕刻的痕迹也淡了不少。
它在变化，尽管这种变化是细微的，难以察觉的，但确实是存在的。
“真够能吃的。”杨驰看着桌上被炫光的两盘子猪排，还有空空如也的汤碗，面露鄙夷，“饕餮转世吧她！”
对此，王明悦习惯性解释：“可能精神病人成天除了睡就是吃，作息规律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了解精神病，你以前当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王明悦也不生气，只耐心回答，“我大学时在精神病院做过两天义工。”
“行了，甭说那没用的。”李硕没好气开口，“今天都出去了吧？找到什么有用线索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孙倩倩苦恼摇头，“我敲了好几家的门，什么也没问出来，有的一听我是外乡人，就劝我赶紧走。”
“……真是个废物。”
“李哥，你不是找到线索了？”孙倩倩并不在意挨骂，她很清楚自己能力不足，需要黄金玩家的帮助，于是软声哀求，“分享出来吧，大家群策群力，效率也高，谢谢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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