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了。”纪磐语气平静道,“既然我们准备动手了,一个北陈废太子算什么,他最好真的和鱼吞舟有联系。”
“你们还要小心谢临川等人的动向。”柳知州提醒道。
“虽不清楚鱼吞舟是以何等手段倾吞上次全部武运,但他绝不会和谢临川等人在一起。”常简目露精光道,“或许,这次我们还能挖掘出鱼吞舟的秘密。”
听到这句,柳知州才是真的有些心动了。
鱼吞舟上次一人独吞全部武运,实在太过惊世骇俗。
在历史上,从未发生过这种事!
他们询问师门长辈,却依旧无果,皆无头绪,就连各家驻守也未能找到答案。
且对此,各家驻守也是毫无办法,北溟洲各家门庭的倒戈,让他们无法驱逐鱼吞舟……
柳知州忽然看向方才开口的某人:
“张陆舟,你也要出手?”
后者是一气质偏冷的年轻人,语气冷漠道:“北溟派系之所以没针对鱼吞舟,是因为陆怀清之故,我们和鱼吞舟没有半点瓜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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