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清看向这位去年在大炎朝堂中,惹出了不小风波的探花郎,突然问道:
“当驸马爷的滋味,如何?”
秦少游指向自己的眉心,那一点如守宫砂般的红痣尤为显眼,自嘲一笑道:
“俯仰皆由人。”
“就两个字,憋屈。”
陆怀清平静道:“你既然都清楚,为何还要问我?”
秦少游神色一肃:“陆先生也认为,依循那位的命令行事,虽然能获得武运,却也是一种无形的自我束缚?”
陆怀清摇头,认真道:“不,我的意思是,你已经不可能在这座洞天中,成为鱼吞舟的对手了。”
这么大一口武运吞入腹,鱼吞舟只要不死,他的对手就不会再是小镇上的任何一人。
……
小镇、河畔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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