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背着鱼篓下山,山路依旧湿滑,他脚步放得稳。
临近山脚,道上迎面走来几张生面孔。
为首的赫然是一位俊俏公子哥,身材修长,一袭月白宽袍大袖,右手缠绕着一串念珠,行走之间,轻轻捻动珠子,似是个信佛的。
他笑容温和,迎着走来的鱼吞舟,拱手问好:
“朋友,在下陈玄业,来自北陈,请问守心与玄苦两位大师的道场,可是在这山上?”
鱼吞舟点了点头,暗自打量这几位。
北陈?
他听老墨说过,出了小镇,距离他们最近的,就是两座诸侯国,号称南楚北陈。
公子哥刚要再开口,身后侍卫却已传音汇报道:
“殿下,此人就是情报中,三年前误入此地的乡野少年。稷下学宫的朱先生已验过其身,天赋平平,命格凡凡,生如田间垅边的一株稗草,不值得殿下关注一二。”
被尊称为殿下的陈玄业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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