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冷白金光,自独目女尸眼底深处亮了起来。
这光极淡,却极冷。
白骨肺晶压在她胸骨之上,惨白晶体一寸寸往下沉。
阴骨棺中灰白阴气随之翻涌,像一层层冷雾,将独目女尸整具尸身都裹了进去。
陈平安站在棺外,尸线绷得极紧。
他能清楚感觉到,独目女尸胸口深处那缕肺金尸煞,正在被白骨肺晶一点点引动。
若是寻常阴尸,只这一下,肺骨怕是已经承不住了。
可独目女尸没有炸。
她只是静静躺在阴骨棺里,那只完好的独眼睁着,眼底一点冷白金光,随着肺晶一点点压入,越发凝实。
殿前几人也都看得安静下来。
那个锦袍青年裴玉楼,脸色尤其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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