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去下一个点。”背剑的弟子看了一眼荒芜的药园,语气笃定,“这地方荒废了这么多年,荒草都长这么高了,不可能有人来。”
“也是,谁会没事来这种阴森地方找罪受。”持灯笼的弟子附和着,转身跟着背剑的弟子,渐渐远去。
脚步声越来越淡,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陆渊又在杂草丛中静等了片刻,确认两人真的走远,没有折返的迹象,才缓缓松了口气,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,贴身的衣物黏在身上,带着几分寒凉。
好险。
若是刚才没有及时调动阴气隐匿气息,或是动作慢了半分,被巡逻弟子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如今身份低微,一旦被怀疑夜间私自修炼,轻则被训斥罚活,重则可能被逐出宗门,甚至暴露混沌体的秘密。
陆渊收敛阴气,整理了一下衣衫,趁着夜色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药园,快步返回杂役院。等他翻窗回到宿舍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,东方的天际染上了一抹浅浅的橘红。
他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假装一夜未醒。室友们依旧在熟睡,没有人发现他曾经离开过,仿佛昨晚的修炼与惊险,都只是一场隐秘的梦境。
可陆渊心里清楚,从今晚起,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。太虚宗的夜晚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——巡逻弟子的巡查、暗处运转的阵法、未知的隐患,都在悄然潜伏,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
他想要继续修炼,想要变强,就必须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,或是想出更完美的隐藏方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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