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幸在床上打了个滚,滚着滚着,脑袋就顶到了个东西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见枕头上的花纹,觉得那花纹像一朵花,又像一只蝴蝶,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幸幸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脚正对着枕头,脑袋正对着床尾。
“嘿咻——”
他用力一挺,想来一个鲤鱼打挺,小肚子上的肉肉挤在一起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幸幸挺了两下,没挺起来,又挺了好几下,还是没挺起来,他放弃了,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着,看着头顶黑乎乎的天花板。
天还没亮,屋里很暗,什么都看不清,幸幸的眼睛咕噜噜一转,他并没有害怕,叫了一声。
“阿咚,哥哥!”
明明对“阿爸阿妈”这两个词语已经吐字非常清晰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总是把自己哥哥的名字叫错,又或者是习惯了。
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握住幸幸的脚,幸幸嘿了一下,忍不住蹬脚:“痒痒!”
被子凭空而起盖在小朋友的脚上。
阿童忽然趴在床边,歪着脑袋看他,借着窗外的月光,幸幸发现阿童的眼睛变成了绿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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