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幸满意地点点头,小大人似的:“乖。”
他还惦记着小咩“没有妈妈”这件事,某天下午,张扶林正在工棚里凿榫眼,忽然听见幸幸在院子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。
他手一抖,凿子差点飞出去,几步冲到后院,却见幸幸坐在小咩旁边,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,怀里紧紧搂着一条……什么东西?
“怎么了?”
张扶林蹲下身,难得有些慌张。
幸幸抬起泪汪汪的眼睛,抽噎得话都说不完整:“羊羊没有被被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温岚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拎着半成品的小被子,看到这场景,立刻明白了。
她今天裁剪幸幸换季用的新被褥,裁下来一块软软的棉布边角料,幸幸看见了,非要这块布。
她以为孩子想要新玩具,就随手缝了缝边,做成一条巴掌大的小方巾,没想到幸幸拿到小方巾,立刻冲到后院,往小咩身上盖。
小咩是羊,不是婴儿,当然不会老老实实躺着盖被子,方巾刚搭上背,它一走动,方巾就滑下来了,幸幸捡起来再盖,又滑下来,再盖,再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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