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幸指着小咩,又指着地上那个浅浅的小土坑:“长好多羊羊!”
温岚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这段时间儿子的表达能力突飞猛进,能说一些不是很长的句子了,但有的时候也是真不懂这孩子天马行空的想法,不过此时此刻是知道他的意思的。
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种羊得羊……字面上来看好像没问题,但是理论和实践上是大问题。
羊入土了只会腐烂掉,不会长出一只新的,就算真的长了,那也只会是很多微生物。
幸幸见她没说话,以为她没听懂,又认真解释了一遍:“一个,不够,种下去,长出来好多,幸幸一个,阿爸一个,阿妈一个,阿咚一个……还有、还有……”
他数不过来了,急得把十个手指头都伸出来:“这么多!”
这是幸幸这段时间说的最多的话了。
阿童从弟弟的影子里探出头来,望着那十个沾着泥巴的小指头,沉默了很久。
温岚蹲下身,忍着笑,用帕子给他擦脸:“羊不是这样种的,幸幸。”
“那是怎样?”
“羊是……”温岚想了想:“是羊妈妈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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