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好几次,才终于有细细的奶线断断续续地流进陶碗里,等碗底铺了薄薄一层羊奶,阿童已经有些累了,但看着碗里的羊奶,它心中又充满了成就感。
弟弟喝的奶可是它亲手挤出来的。
下一步,加热。
阿童记得,阿爸给弟弟喂的奶都是热的,它飘回厨房,看着灶台里已经熄灭、只剩余温的柴火犯了难,它不会生火,而且生火动静太大,会把阿爸阿妈吵醒的。
它飘到火塘边,那里还有白天留下的埋在灰里保持温度的炭块,散发着红光和热度。
阿童灵机一动,它小心翼翼地将盛着羊奶的陶碗放在炭块旁边的热灰上,然后又将几块通红的炭块围在碗边。
它不敢靠太近,怕把碗烤裂或者奶烧焦,就蹲在旁边,用手虚虚地感受着碗壁的温度,时不时把碗转个方向,让受热均匀。
这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,需要极大的耐心,阿童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只小陶碗,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。
它时不时飘回楼上看一眼幸幸,小家伙因为饥饿,哼唧声已经带上哭腔,小脸也憋红了,但神奇的是,他并没有放声大哭,只是委屈地抽噎着,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终于,阿童感觉碗壁的温度变得温热适手。
它小心地端起碗,用一块干净的软布垫着手,飘回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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