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扶林说:“我教他张家最正统的功夫,还有缩骨……不,这个不教。”
他立刻否定了自己刚刚说的话。
练缩骨功极为痛苦,与发丘指一样都是从小就要练的童子功,他的孩子必然是在他与温温的爱和期盼中诞生的,他不想看到孩子痛苦的表情,他绝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那份没必要的罪。
即便这意味着孩子可能无法继承张家的某些核心技艺,但是也没关系,他的孩子可以不是张家人,所以只需要快快乐乐地长大就好了。
温岚听出他话里的心疼,心里有点酸涩。
“嗯,不教那个。”
她轻声附和:“我们可以教他别的,读书认字,认识山林里的花草动物,学打猎……唔,打猎好像也有点危险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规划起来,声音轻柔而充满憧憬,张扶林安静地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表示赞同。
他不太会描绘未来的蓝图,但听着她说,就觉得那些画面仿佛已经近在眼前,触手可及,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,如今他已经拥有了。
“对了扶林。”
温岚忽然想起:“你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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