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现在有橘子就好了。”
她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,声音不大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或者随便什么果子都行。”
想着想着,她嘴里不由得分泌出口水。
张扶林将羊奶一饮而尽,可能是因为有点凉了,腥膻味儿直接迸发出来,味道着实算不上好喝,口感略显厚重粘稠。
怪不得她不喜欢。
张扶林拎起水壶,在温岚的注视下仰着头,水从壶嘴倒进他的嘴里,一股细细的水流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衣服上,温岚下意识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布巾想给他擦擦,却被他眼神拒绝了。
他漱了漱口,把水吐在老树凸起的树根下,随即拿着吃完的碗,准备送到厨房去。
张扶林端着空碗离开,留下温岚一个人坐在石墩子上,她独自坐了一会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石桌表面。
晨风掠过寺院斑驳的墙壁,带来远处诵经声的余韵,她望着老张消失的拐角,忽然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漫长。
她砸吧砸吧嘴巴,忽然有种要呕吐的感觉,她习以为常,以为是错觉,直到身体不受控制地呕出酸水来,夹杂着还没有消化的食物残渣。
温岚鼻子一酸,眼睛也有点湿润润的,她站起来缓了一会儿,没感觉以后进屋子里拿了个拖把把地面弄干净,空气里残留着一股异味儿。
不过是做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,她把拖把放回去之后再坐回石墩子上,就觉得格外地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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